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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样子——想起罗大佑及其它


www.lotayu.net  2001-12-19  闪亮的日子


   “不记得什么时候了。生命相聚的偶然许是缘自一个星光满天的深夜吧”。这话 不是你说的,这是一个网友写给我的第一封信中的第一句话。忽然想起来,是因为不知道你的思绪飘到了什么地方。你的眼睛有点茫然地看着窗外,望穿了一堵墙,却找不着落脚的地方。而这时,罗大佑沙哑的声音正在一片叮铛的驼铃中缓 缓飘来:“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,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;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,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”……这是第一次,在我们谈话时,你的眼光没有 停留在我的身上。你的眼里写着疲惫,象是穿行在沙漠中的旅人,在一层层金黄色月牙形的沙丘上,遗落下串串很快被风沙吞没的脚印。

  很多年以前,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,就把罗大佑想象成戈壁中的骑士,他的坐骑是音乐,他的武器是诗歌。他就这样背着一把吉他,在沙漠火红的落日下踽踽 独行,留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。而今天,依然浑圆的落日下,渐渐浮现的却 是你清晰的脸庞。“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清醒,诉说一点哀伤过的往事;那看似漫 不在乎转过身的,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……”你的眼光依然在空中流浪,你的心事打算向谁来倾诉?我不曾听说你喜欢过罗大佑,但你却总是从罗大佑的歌 里走出来,提着那只易碎的灯笼,走近我的身边。“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,让风尘刻划你的样子,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。”有一份执著依然刻在你的脸上,纵然知道没有什么是永恒的。但是你我都相信,仍然有 些东西是值得我们追求并且为之守候的。碌碌风尘算得了什么?

  你一直沉默着。但愿你在我面前的沉默并不等同于你对生活的沉默。一个人不可 能拥有生活的全部内容,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的聪明押在时代的赌桌上呢?我们怎 么能猜测今天十八岁的年轻人十年以后怀念的人会是谁?在叱咤风云的流行歌坛上,能够独领风骚数十年的人会有几个?又有什么理由让所有的人都像我们自己 一样,怀念十年前初次相遇的那个罗大佑呢?那时,罗大佑已经进入他歌唱生涯 中第二个红火的十年了。在你的沉默中飘忽了的思绪,投影出多年前桂花飘香的 季节里那些凭栏贮望的日子。真的,我们居然也有过倚栏干处,正恁凝愁的时候 。那些日子里,你是不是也曾因为罗大佑一曲《爱的箴言》而感动得泪流满面呢 ?这么早就开始回忆了,是因为世界变化得太快,还是我们改变得太多?

  “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,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,是否来迟了明日的渊源早误谢 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……”听罗大佑的歌是不需要交流解释的,他能让相隔千里 的人们心灵相通。但我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我们近在咫尺却反而远隔天涯?也许 我从未听懂过罗大佑就象我从未真正看清过你的样子。也许每一次相聚不过是没 有告别的分离。如果真是这样,我愿意每天为你播放这一首歌,直到你回头的那 一天,告诉我说这是为了相聚的最后一次离别。但愿你能听见。你听,你听见罗 大佑在唱着你吗?“不变的你,贮立在茫茫的尘世中,聪明的孩子,提着易碎的 灯笼;潇洒的你,将心事化尽尘缘中,孤独的孩子,你是造物的恩宠……”

——写给我的朋友阿Y 作 者: di_da (di_da) 1999.07.09

原作者: di_da
来 源: 不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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